警察总监抬起头，冷漠
眼中蕴含着怒火：“你是军事大臣，是
顶头上司。警察部所有拨款都来源于王国年度财政会议上决定并拨给你军费。从二十多年前接任警察总监这个位置时候，首都警察编制就
直没有增加。罪案频发和增加警务拨款报告递交
不下上千份，每次你回复不是‘推后处理’，就是拒绝。”
布拉克巴恩侯爵不喜欢被别人当面指责：“
“他们从不听那些可怜女人辩解，只看上缴钱够还是不够。按照不同缺额，她们会被殴打、毁容、砍手剁脚，甚至斩首。”
听到这里，布拉克巴恩侯爵感觉心头震，下意识地问：“斩首……你确定？”
“这只是黑帮对她们死亡刑罚之，而且是最‘温和’，最‘仁慈’种。”柯莫伯爵表情和声音都有些沉痛：“见过她们最惨样子，是堆碎肉。那还是好几年前，得到消息，带着人赶到城外河边座磨坊。有两个女孩没有完成当月任务，没有缴够钱，她们被扔进磨面机里，与粉碎谷糠混在起。”
布拉克巴恩侯爵将身体微微前倾，他感觉自己对城市忽视某些环节正被警察总监叙述补全。
“碎尸并不常见，黑帮最常用手法还是砍头。这在地下控制者看来是正常新旧更替。方面是为敦促女人们拼命赚钱，另方面也是建立淘汰机制，干掉年老色衰女人，同时给新加入进来女人立威。每个人，每个星期都有不同业缴纳数额，完不成任务就带到城外，在僻静地方砍掉脑袋。”
“如果你去过东区和南区河边上那些酒馆，尤其是礼拜日，就会发现那里女人很焦虑，有种说不出急切。她们想尽办法拉拢客人，打扮得更漂亮，穿着也很,bao露。夏天也就算，在冬天时候亲眼见过她们只穿着层薄纱站在外面，冻得脸色发青。在周末时候她们特别主动，成交价也比平时低。”
“那些黑帮在城外杀人，大多数时候都懒得掩埋。可以告诉你几个地方，你去看就知道，那里遍地都是散发着恶臭腐烂残骸。”
布拉克巴恩侯爵很聪明，他敏锐察觉到警察总监之所以说这些话并非没有所指：“你意思是，应该先解决伦敦城里黑帮？”
柯莫伯爵没有直接回答，他以沉稳冷漠语调继续道：“还有男人，很多都失踪。东区和南区警察局每天都会接到人口失踪报案。有孩子，有女人，也有身强力壮男人，唯独没有老人和病人。这些失踪人口数字很微妙，不会太多也不会太少，总之处于不会让国王重视，可有可无那种。”
侯爵皱起眉头：“你到底想说什
？没时间听你讲故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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