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做节目评论什
。那不是很简单，但
觉得你能行……”
“工作!”弗雷德丽卡说，“
定得工作!”
“没错，接下来……”托尼补充说，“们就该考虑下别事情，比如长期范围里，你得做些什。”
“是。”弗雷德丽卡应道。
亚历山大、弗雷德丽卡和利奥来到托马斯公寓。这是栋坐落在布卢姆茨伯里，宽敞、爱德华七世时代风格宅第式公寓，托马斯单位位于这栋大楼第六层。亚历山大和托马斯曾在此共居室，那是20世纪50年代末，亚历山大在创作出叫作《黄椅子》戏剧。托马斯·普尔妻子埃莉诺，在1961年突然弃家而去，跟
个叫作保罗·格里纳韦男演员。《卖花女》在纽约重演时，保罗·格里纳韦演出过其中角色。普尔四个孩子：克里斯、乔纳森、莉齐和西蒙，那时候分别是十四岁、十二岁、九岁和五岁，此刻则分别是十七岁、十五岁、十二岁和八岁。年纪较大两个男孩眼下在布莱斯福德·赖德学校念书，就是在亚历山大和托马斯作为教师相遇那所学校，也是弗雷德丽卡父亲曾经任职学校。在亚历山大印象中，克里斯、乔纳森都还是小男孩儿，但克里斯已经在忙于大学入学考试。他问起克里斯和乔纳森，普尔则边回答边带亚历山大和弗雷德丽卡参观客厅——当亚历山大还住在这儿时候，那曾经是亚历山大卧室。这个房间有扇很大八角窗，透过窗看出去，是像来自另外个世界大火箭。窗两边，边是满目唱盘和餐具，边是塔楼和天线——从新建邮电大楼圆柱那端蹿出来。
在利奥面前商谈弗雷德丽卡未来，是不可能；但看起来，把利奥暂时带离弗雷德丽卡身边，却是可能。利奥和弗雷德丽卡坐在长靠背沙发上，利奥手捻在弗雷德丽卡衬衣褶皱中。位年轻奥地利姑娘这时候出现，她名字叫瓦尔特劳德·罗泽，棕色卷发，甜美花瓣形脸庞，骨架小得像鸟般。她笑容又自信又害羞。她告诉众人说莉齐正在游泳，西蒙则在自己房间里。她还对利奥说她正在准备茶和巧克力果酱饼。“果酱饼？”利奥以为自己没吃过。“也就是水果奶油蛋糕，”瓦尔特劳德解释道，“是亲手做，很好吃。”
弗雷德丽卡把眼神从瓦尔特劳德身上转移到这个房间四壁。墙被隔成书架，摆满书，她不禁轻叹。托马斯说起并问候她父亲，弗雷德丽卡说自己有阵没有父亲消息，亚历山大说他和弗雷德丽卡父亲保持着联络，因为他们同在那个斯迪尔福兹委员会。“他现在怡然而居，”亚历山大说，“他陪着自己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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