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停下来不躲,等他们自己撞上来判犯规?”
“是这个意思。”李鸢扶稳预装上场泡沫圆环,指指中央扶梯旁标点位置,“那个地方相对来说是裁判视野盲区,他们要撞肯定会选那里,但后面有扶梯,没那容易撤走。”
孟社心说益智竞技变他妈黑手党火并,还得近身肉搏斗智斗勇。孟社操纵遥感将小车驶离预设往返区,夹着泡沫小环拐去李鸢指往标点位置。果不其然是李鸢预料,南光另辆小车很快转移方向,借返回起始区夹取小环由头,迫近鹭高小车擦身掠过。
孟社反被动为主动,趁对方掠过阻挡当口,猛迎头而上,使两车机身再次碰撞勾缠。却没成想南光小车随即掉落下枚齿条架,当即停住不动。没等李鸢这边儿请求裁判仲裁,南光操作手率先举手,略惊恐似申诉道:“恶意碰撞,撞掉们个齿条架!”场外接着惊叹,信以为真。
好比后宫乱战,歹毒那个偏偏还要在皇上面前假模假样吐
及时吹哨,判南光偶然接触,不予犯规警告,比赛继续。
孟社皱眉,反复调试两次夹取动作,“脱根皮筋,赛前调试过,不撞不可能脱。”
“不是撞在长角钢上?”李鸢问,看被装过小车夹取板倏便滞涩松垮些,不如方才操纵起来那精准灵活。
“不是。”孟社侧头看眼南光操作手,拨动遥感轴,操纵小车继续硬着头皮驶向得分标杆,却将圆环中途滑脱,“他们小车上好像有尖锐边缘,就是插小旗子那个地方,裁判可能没检查出来。”
李鸢跟听笑话似,“误启动都看不清,检查他能怎看?就小聋瞎走形式事儿。”
“叫停?”孟社看他,“直接影响到比赛结果,他们就直接取消比赛资格。”
“那也得叫停之后他们承认。”李鸢摇头表示最好不要,又朝背后打个手势,“看他们还有没有犯规动作。”
南光联队今年复赛显然就是冲着“丫赢不你丫也别想痛快”去,过后二十秒内,继而又阻挡中央道路两次各两秒,并飞快地堪堪擦过鹭高小车基座。南光小车块头偏大,雷霆万钧地速移起来,则两旁有风,颇具气势,旦要勾缠,鹭高拨动方向快速闪避最是安全保险。为此花费绕行时间精力,两环分差便转眼便被拉平。
“绝对是故意恶性动作,他们在出险招,现在他们耍贱搞得们很被动。”孟社见小车行动轨迹近乎完全超出预想范围,“赛前根本没想到他们是这种街头篮球路子”
“他们是光脚不怕穿鞋。”李鸢扶正泡沫圆环,看眼场中央计时器,大约还剩余七十秒,“要就正面肛,要就等他们自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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