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
旁
聋老大反倒开口
：“九爷，苏老根那堂子您应该晓得吧？最近弄来十几个遭灾小娘们，生意好塌糊涂，小二爷合计着，这发财买卖别人做得，咱们自然也……”
“做你XXXX！”
洪九跃而起，揪住二子脖领子，反正就是两个大耳帖子抽上去，嘴里骂道：“孙大人在顺天府时，抓什
抓最紧，你特娘心里难道没个数？！”
二子顿时慌，支支吾吾强辩道：“九哥，
……也是想给兄弟们弄……弄条财路，再……再说苏老根那堂子也不是天两天，他能做得，咱们兄弟怎就做不得？”
初时他还吞吞吐吐，可越说越觉得自己理直气壮，尤其想到洪九先是把自己最喜欢妞儿收房，后又把保长位置传给聋老大，心下就有些不服不忿。
“九哥，有事、有事！”
二子登时绷不住劲儿，急忙打横往中间拦，搓着手，涎着脸道：“昨儿咱们几个兄弟，让顺天府官差给扣下！”
洪九听说与顺天府有关，心下先就松口气——他和刑名司赵无畏赵检校，那也是老相识。
于是重新坐回去，不咸不淡地问道：“怎扣？为什扣？”
“这……”
而所谓小二爷，则和妞儿样，也是洪九当初收容小乞儿之，因俗名唤作二子，便得个二爷称呼。
不过在洪九这里，这二爷就得降级，变成小二爷。
书归正传。
听说聋老大和二子大早上找上门来，洪九就先皱起眉头，心知这二人必是遇到麻烦。
依着本心，他其实不想再搀和‘山西巷丐帮’事儿，可无奈这也不是想甩脱，就能立刻甩脱。
于是口气也变得强硬起来：“再说，这你情愿事儿，又不是逼良为娼，更
二子偏头去看聋老大，但聋老大却是俯首帖耳，完全没有要开口意思。
没奈何，他只好又赔笑道：“兄弟们闲着没事儿，跑城外灾民营……”
“说实话！”
洪九声音猛然高亢起来。
二子浑身哆嗦，讷讷却是欲言又止。
故而也只能耐着性子去前院。
等到前院客厅，见聋老大和二子正热锅蚂蚁似团团乱转，由内往外透着慌张，洪九心下就更觉不喜。
于是也不理会两人‘九爷’、‘九哥’招呼，径自往那松鹤延年图下坐定，又招呼下人上茶水，慢条斯理捧着抿两口，这才迎着两人急迫目光道：“说吧，又捅什篓子？”
聋老大和二子对视眼，方才几次试图插话不成，此时真让他们开口，两人却都有些畏缩起来。
洪九见状，便作势起身道：“要真没事，可就走，这还急着去衙门点卯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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