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就是情杀，不过
觉得后者
可能性更大
些！”
“为什
？”
“这不明摆着吗！”
仇云飞两手摊，哂道：“马应爵那风骚婆娘，瞧就不是个省油灯！”
“尤其被咱们撞上时候，发现她嘴上胭脂和脸上水粉，都有些残缺之处，肯定是被哪个野男人啃
去！”
“估摸着她是从马应爵嘴里，听说三年前事儿，便勾搭*夫弄这出大戏，目就是想借李秀才之手，谋杀亲夫！”
孙绍宗点头道：“合情合理推测。”
仇云飞闻言刚露出点得意来，就听孙绍宗又道：“可惜观察还是不够仔细。”
“不够仔细？”
仇云飞有些不服气道：“哪里观察不够仔细？方才跟老赵聊时候，他连那女人脸上脂粉被人啃过，都没能瞧出来呢！”
孙绍宗摇头道：“正是那残缺脂粉，证明她那情人与本案无关。”
“这……这话是什意思？”
仇云飞愕然，能瞧出这等细节，他已经自觉得意紧，怎得这细节里竟然还出纰漏？
孙绍宗解释道：“你如果观察再仔细些，就会发现，她脸上缺少胭脂水粉地方，主要集中在下巴、脸颊、鼻子这些地方，额头上却并没有什痕迹。”
说着，他把矮壮赵无畏拉过来，让其与仇云飞面对面站好，这才继续道：“譬如说你是那身材魁梧幕后主谋，赵捕头是那马傅氏，你会将其它部位亲吻个遍，唯独放过她额头？”
仇云飞与满脸胡茬赵捕头大眼瞪小眼，忽恍然道：“明白，那女人*夫和老赵样，是个矮子——想要亲吻额头有些费力，所以才不得不放弃！”
“而既然李秀才说过，那幕后主使之人是个身材高大魁梧，两者自然不会是同人！”
顺手把赵无畏推到旁，仇云飞便又陷入冥思苦想模式。
孙绍宗却不准备继续在这里耽搁下去，回头对赵无畏交代声：“等李秀才从里面出来，再把他带回府衙。”
“等他出来？”
赵无畏有些迟疑道：“老爷，咱们不是该进去……”
“好歹也是豁出命来，替个不相干女子报仇。”孙绍宗边麻利上马车，边随口道：“再说嫖资也已经给，还是让他先痛快痛快吧。”
眼见他钻进车厢里，仇云飞也忙跟着爬到车辕上，与车夫张成并肩而坐。
正待吩咐发车，他忽然又想起事，于是从怀里摸出两片金叶子，往赵无畏怀里丢，嬉笑道：“去把刚才伸胳膊小娘皮包下来，等办完正经差事，你也过来干个痛快——走，回府衙！”
这小子倒还学会邀买人心。
孙绍宗在车里会心笑，随即面色却又阴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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