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他转身走向敞开
房门，离开六号实验室。
约瑟夫照例陪在教皇身边，出去以后才行礼，走向通往地上升降机。
卫队簇拥着马克西米利安前往走廊另
端，那里有楼梯通往地下更深分层。
实验室里只剩下两名身穿黑袍，胸前绣着米字架图案高级教士。他们认真检查过地上那三道圆形凹槽，尤其是几处与燃油灌输系统连接枢纽部分，确认毫无遗漏，燃料足够维持很长时间，这才放心走出房间，锁闭全钢打造房门。
除
让他们现在就集结军队，准备物资，争取三个月……不，两个月后就能出动。”说到这里，马克西米利安忽然笑下：“你得准备两种内容信。莱茵王国卡利斯公爵已经知道这件事，所以在写给莱茵国王信里，你要注意措辞。”
“
明白！”约瑟夫心领神会，他随即带着疑惑口吻问：“陛下，能理解您想要征服北方巨人迫切心情。可是两个月准备时间……这会不会太短点？”
圣教军是群思维固化狂信者，只要教皇句话，他们就能心甘情愿主动赴死。
约瑟夫是教皇身边亲信，关系也很特殊。私底下很多人都认为两者之间关系“与其说是尊卑有别圣上与仆从，不如说是亲密恋人……”。这种说法当然充满酸溜溜成分，毕竟不是随便什
人都能得到宠信，成为教皇身边红人。但不管怎样，至少可以从侧面证明马克西米利安在很多事情上并不避讳约瑟夫，甚至可以告诉他些秘密。
在加百列城地下实验室里，可以随意谈论任何话题。
“你觉得国王们会服从命令吗？”教皇笑，眼角密集皱纹绽开。虽然上年纪，他身体却很硬朗，精神矍铄。
约瑟夫摇摇头。其实他根本不需要这问题答案。他是高级执事，从底层往上攀爬过程同样充满艰辛与屈辱。他知道在需要时候定要拍马溜须，但绝对不能过于明显。
“这就对。”马克西米利安故作高深地笑笑。此时此刻，他有种格局与着眼点比其他人更高，指点说明并给他人解开迷惑满足感：“他们崇拜只是圣主，而不是这个教皇。除卡利斯这个虔诚信徒，国王和大部分贵族所谓‘圣主崇拜’只是嘴上说说。他们喜欢女人，喜欢钱，喜欢放荡堕落生活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约瑟夫故意做出副若有所思样子，装作在沉默中思考很久，再次低下头，对着教皇行礼：“陛下您智慧无人能比，这就安排信使，将您旨意尽快传递给诸位国王。”
“去做你该做事情吧！”马克西米利安笑着说：“很久没来这个地方，想多走走，再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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