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猛对这番话不置可否。他只是对其中
个词尤为敏感，进而产生
疑惑想法：“你刚才说……曾经？”
凶牛之王当然明白元猛为什
要这样问：“你觉得
现在还有对抗他资格吗？”
元猛怔下，没有说话。
牛凌啸继续冷笑着问：“你觉得们俩加起来，能不能打赢他？”
元猛心中已经有答案，苦笑着摇摇头。
变得安静下来。
卫兵带走野牛部族长宗域。虽然他直在反抗，拼命挣扎，却根本不是对手。最后，颇不耐烦卫兵给他后颈上重重击，当场将其打晕，如死狗般拖出去。
牛凌啸坐在原位上没动。
他知道元猛肯定会留下来，事实也证明心中猜想。
两个人就这样光线不算明亮大厅里并排坐着。良久，身边传来元猛低沉声音，可以听出其中夹杂着悲凉，以及怨气。
“宗域算是咱们中间实力最强族长。你也看到，殿下根本没有妥协意思。”说到这里，牛凌啸脑海里闪过之前那幅幅斩断手指血腥画面，不由得感到心悸：“说打就打，甚至可以说杀就杀。要换你和，能做到这步吗？”
“……不能。”尽管不愿意承认，却是元猛唯答案。
牛凌啸很感慨：“先王殡天时候，咱们牛族有五百多万人。豕族人、鹿族人，现在又多些虎族人……说实话不喜欢这个家伙，直以来很想弄死他。很想尝尝他脑子究竟是什味道，说不定还能得到他那些令人惊讶智慧。承认输，而且输得败涂地。牛伟战和牛伟方那两个白痴争夺王位时候，以为机会来。没想到殿下竟然当着们所有人面干掉振峰和王女，直接把们逼到绝路上。”
元猛明白牛凌啸想法，叹息着点头赞同：“是啊，们连反抗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所以在移民这个问题上无法选择。”凶牛之王身上桀骜气势彻底消退，他在回忆，进而心有余悸：“只能服从。可不想变成宗域那样。猛老头……说出
“你为什要说那些话？为什……要服从？”
牛凌啸回答很快，几乎是不假思索：“你能有更好选择吗？”
元猛头部缓缓下垂，注视着膝盖，没有说话。
“放心吧！呆在这里很安全，以对摄政王殿下解，他不会在这里派人对们进行监视，更不会偷听们之间谈话。”
牛凌啸自嘲地笑笑：“说起来，真是令人感慨。他曾经是敌人，恨不得剥他皮，吃他肉。那时候他只是个城主，却有着连都为之羡慕实力。没办法，打不过就只能认输，何况他发展得很快。现如今，变成个连们都必须仰望怪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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