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瑟夫转过身，他
脸色在摇晃火光映照下显得尤其苍白。
路上他自始至终没有说话，直到现在才开始发问：“你想先看哪个？四号，还是六号？”
卡利斯不喜欢这个地方，也不喜欢约瑟夫这个人。但他相信教皇不会做出自己不利举动，于是随口道：“四号吧！”
毕竟这个数字排在前面。
约瑟夫带着公爵向左转，进入长廊大约四百多米，在扇用白色涂料刷着数字“4”铁门前停下。他
沿着盘绕曲折长廊往南，走出加百列教堂后庭，进入个卡利斯完全陌生区域。
这里有重兵把守。
公爵发誓，这是自己见过最强壮白人士兵。
他们身高超出普通人个头，约为两米。身体表面覆盖着坚固合金铠甲，手持火绳枪，后背上挂着反手就能抽出锋利战刀。这些人皮肤虽白，却带有层颇为诡异暗红。严密钢甲覆盖全身，但可以透过他们魁梧高大身材，想象出铠甲之下那块块坚如钢铁肌肉。
卡利斯发现他们铠甲表面刻着米字架，表明这些人是教廷直属卫队。可他从未见过这些面孔，非常陌生。
怎
样，教皇威严不容触犯。他只能低下头，毕恭毕敬地说：“赞美圣主。”
“赞美圣主。”教皇观察着他情绪变化，淡淡地笑
：“孩子，你定认为
是在敷衍你？”
卡利斯连忙摇头：“不，您是这个世界上最智慧存在。”
教皇继续笑着说：“你对圣主忠诚大家有目共睹。孩子，你不是外人，是时候给你看点儿别东西。”
卡利斯听得头雾水，连忙问：“陛下，您指是什？”
约瑟夫与领队士兵低声交谈几句，后者看眼公爵，命令士兵们搬开路障，打开通往正前方那幢两层建筑铁门，放他们进去。
岩石台阶通往地下，建筑内部仍能看到全副武装卫兵。约瑟夫从名卫兵手里接过火把，就这样举着，沿着螺旋形阶梯向下走。昏暗火光摇曳不定，在下场弯曲墙壁和台阶上照出黑色阴影。仿佛这是个居住着魔鬼世界，连通传说中黄泉。
足足走近五分钟，终于来到建筑最底层。
眼前，是两条相互交叉，构成“十”字形通道。
这里墙上插着更多火把。
教皇随手抓住椅子侧面红色拉绳，用力拽下，伴随着清脆铃声，个身穿黑色教袍中年执事走进来。
“他叫约瑟夫。”教皇抬起胳膊，对着来人指下：“你跟着他，去吧。”
随即，教皇把视线转向约瑟夫，随口吩咐：“你带着卡利斯，让他看看四号和六号。”
中年教士点点头，没有说话，行个礼，带着公爵离开教皇休息间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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