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外
蛮族军队已经做好
进攻准备。手持塔盾士兵走在前列，掩护紧跟其后长刀手。他们步伐稳定，行进速度不算快，前后配合默契，显然经过多次演练。
骑兵没有急于离开，他们在统领指挥下分成左、右两部分，沿着步兵阵列散开，形成两个快速战斗群。
这样排列不难理解，不外乎重盾手掩护步兵从正面突击，骑兵从两侧骚扰，寻找机会扩大战果。只是天浩对此并不看好，北方蛮族与白人之间战争延续数千年，彼此有什
底子都很清楚，双方都在寻找获胜之法，谁也不会呆板到白白送上人头，
味被动挨打地步。
白人战阵没有继续推进，先头部队指挥官很精明，他对这个战场很熟悉，没有进入蛮族守军弓箭射程。天浩站在城头，看着白人士兵有条不紊完成最后集结，根据旗号指示进入各自位置。火枪兵分为三队排列，正前方长戟兵把枪尖放平，有些人手在发抖，却没人后退，他们放下金属面罩，整体气氛变得紧张沉闷。
在他们后面更远地方，牲畜与拖架之间挂钩被取下，安装在木制拖车上火炮排成条直线，工兵们挥舞锄头在地面挖出土坑，嵌入车轮，前后用事先准备好沙包夯实。炮手们拖来弹药车，从木
过身子，似笑非笑地看着笑容凝固，眼睛里透出失望廖秋：“但
们出战可能性很大。”
廖秋对这话题明显失去兴趣，他低声嘟囔：“你在故意逗开心吧？”
天浩平静地笑笑，不做解释。
……
高大厚重全钢制城门随着绞盘力量缓缓开启，全副武装蛮族军队徐徐走出。三千名步兵，千名骑兵，分别按照各自兵种编制在城外排好队形，军官们发布最后次检查武器命令，所有人眼睛都紧盯着传令兵手中旗帜，期盼着那片代表“进攻”鲜红色。
天浩目光牢牢锁定敌军，强化视觉使他看得比别人更远。排列成紧密战阵白人士兵同样身披铠甲，可无论厚度还是对身体覆盖程度远不如蛮族。现在双方尚未接触，前排长戟手没有放下金属面罩，他们长相与“黑曜石号”上水手差不多，还是应文明时代那句话——无论们看老外，还是老外看们，都是个样。
“他们数量太多。”天浩双眉紧皱，陷入思考。
目测城外白人军队至少超过十万。
这还只是以不同兵种为方阵出现在战场上部分。与地平线连接远处，更多黑色阵列不断出现，相互之间保持距离。在武装部队后面，是上万辆畜力车，白人在远离战场位置将车队停下，卸下各种材料，就地建造营地。
“他们想打持久战？”这念头在天浩脑子里闪而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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