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时间永远分岔，通向无数
未来。在将来某个时刻，
也可能成为你敌人。
你要收购南苑昆剧团和枫塘剧院这块地？”
叶朝晖只是作为他代表律师，提前来知会她？
“想有
件事你大概弄错
。”穆晋北放松身体靠在椅背上，“感兴趣向来只有枫塘剧院这块地。不过也解到乔凤颜跟王海师出同门，关系匪浅，假如你们南苑昆剧团得不到妥当安置，你不肯点头话，王海那边会比较为难。所以之前叶朝晖给你合同都是土地出让补偿协议，而你面前这份，才是并购剧团合同。”
他曲起长指，在纸面上敲敲，提醒她留意，虽然甲方都是北辰，现在这上面写却是北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。
“这个文化公司是妈跟人合伙玩儿票办，挂公司名，给她投资，顺便参考参考项目。不过你放心，妈做事儿也是有板有眼人，年轻时候做过美术老师、开过画廊，对文化艺术东西都是很上心。也从不做亏本生意，所以现在这公司项目还没有赔过钱，你大可以相信眼光。”
“你想买剧团？”念眉咬牙，“凭什
……凭什相信你？”
“你可以不信，但你也不能盲目自信。你，王海，还有你老师乔凤颜，你们在艺术上都多少有些造诣，可以称得上艺术家，至少也是艺术工作者。但你们不具备商业头脑，不懂得经营之道，所以只能眼看着剧院和剧团渐渐衰败下去，却无能为力。你应当感激这个老城新商业区项目是由中标，否则今天不是穆晋北来找你谈，也会有张晋北、李晋北，你迟早都是要脱手，要不就亲眼看着它在你手里分崩离析。”
念眉身体微微颤抖，她手搁在桌面上，已经不自觉地揉皱那份合同，几乎费尽全身仅存点力气，才抬起手来，指向门口道：“请你出去，不想再看到你……这里不欢迎你！”
穆晋北也不勉强，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，“不会强迫你，希望这份合同是在你完全自愿情况下签署。昨晚大晖言行过激，其实相信你也很清楚他在焦躁些什。从来没见过他那样子……”
他轻轻笑笑，“对自己在乎人和感情，尽力去追求和挽回，并没有错。你卖掉剧团，你们就可以重新在起。所以你想清楚，这是最好机会，卖给别人，不如卖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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