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慎为看过去，
红蝠点点头，期期艾艾地说：“
向阿哲巴撒
个谎，没关系吧？”
“什
谎？”上官如既意外又感兴趣。
“说龙王会守在右翼。”
“哈，你觉得阿哲巴是来向打听龙王消息
？”
红蝠严肃地点点头，有些事情她并不引以为荣，但是猜测男人心事本领，她从来没丢。
阿哲巴告辞。
红蝠命人将酒收藏，自己走回帐篷里。
上官如正对着木刀发呆。她没去见小阏氏，只是不想与任何人会面，除那个不会来人。
“教头，阿哲巴来过，送来几坛好酒，都收好。”红蝠将限制教头喝酒当成自己职责之
。
上官如回过神来，笑道：“难为他还想着。”
阿哲巴勉强露出笑容，望着火焰驹，“荣幸之至——那真是匹宝马。”
“是啊，教头还说担心它跑得太快，明天不想骑呢。”
阿哲巴脸色变，“不，跟你家教头说，明天定要骑火焰驹。”
“为什？教头要是跑得太快，们可就跟不上。”红蝠颇感疑惑。
“它是战马，很容易控制速度。”阿哲巴拼命在想理由，“想龙王将火焰驹送给教头……”
“这不算撒谎。”上官如正色说道，“龙王自己大概也没做出最后决定。”
“龙王明天会在中军。”红蝠十分肯定，同样是出于女性判断力。
顾慎为此时正在最右翼龙军营地里，与龙翻云、武宗恒块分派士兵，半留在原地，半前往中军。
士兵们热情高涨，许多人甚至主动要求前往中军，独孤羡之前对这支军队就有过评价：“这是没真正打过仗人才有勇气，如果哪天突然消失，龙王不要失望。”
“龙王！”名胆大士兵竟然高呼起来，“是！”
红蝠欲言又止，上官如问：“有话快说，又想劝换兵器吗？”
“木刀……”红蝠想不出如此简陋兵器在战场上能有什用，但她想说不是这个，“算，教头武功高强，赤手空拳也行。是说阿哲巴有点怪，他好像特别担心教头会有危险，个劲儿地让劝说你骑着火焰驹。”
“好心也算怪吗？”
“你没看到他本人，总之很怪。”
“管他呢，打仗总有危险，到时候你和女兵们不要离太远。”
“还给教头。”红蝠纠正道，“龙王早就将它送给教头。”
“对，不管怎说，这是龙王番心意，他肯定希望看到教头骑着火焰驹参战。”
“龙王未必能看到。”红蝠叹口气，“他会守在最右翼，估计看不清战场上谁是谁。”
答案竟然如此轻易到手，阿哲巴却没有点喜悦，“骑着吧，龙王事后总会问起来。”
“好，会劝教头骑火焰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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