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等？”
“多敦喜欢先发制人，那就让他先走几步好
，如果他能悬崖勒马，那样最好不过，结盟可以继续，龙王得到西域，多敦得到北庭。如果他执迷不悟，
不小心就会越过界线，然后咱们就可以出招。”
“这条界线是指近侍军？”
方闻是露出微笑，很长时间以来，面对层出不穷
阴谋，都是龙王跑在前面，他在身后追赶，谋士尊严因此深受打击，终于有机会抢先步，军师大为得意，“不只是近侍军，还有两条。第条界线是圣日王，十位老王当中仅剩两位幸存者之，如今阶下囚，近侍军厌恶他警惕他，诸王士兵却同情他。第二条界线是舒利图，是他带领近侍军‘发现’老汗王陵墓，因此广受尊敬，却是多敦称汗王最大障碍之。”
顾慎为思忖良久，同意军师策略，“多敦会越界，他不会与任何人分享权力，不过得防着他在越界之前就对
“哦？”
“这两个人比较单纯，他们死心塌地相信龙王与多敦结盟，在培养支持者时候也是这
说，所以——外面欢呼声有部分是送给龙王。”
“
没听出来。”
“呵呵，士兵们私下里都叫你‘无面人’、‘冰王’，谁敢在你面前表现得太热烈？有些支持表面上是看不出来，敢保证，如果多敦独自走进军营，欢呼声不会这高昂。”
“看来跟多敦要捆在块。”
己帐篷里，仍能时不时听到外面欢呼声。
军师正在帐篷里等他。
方闻是似乎在以不可遏制趋势发胖，顾慎为几乎不记得初次见面时那个瘦弱书生是什样子。
“听，多敦还真有手。”近两个月没见面，方闻是没有只言片语寒暄，立刻进入主题。
“他擅长这个。”
“龙王怎看这个人？”
“他会先发制人。”
方闻是明白这句话意思，事实上，他也直按照这个前提思考策略，“近侍军是多敦绕不过去坎，那些士兵手上沾满汗王家族鲜血，对任何王子都心存疑虑，害怕遭到报复，多敦支持者是改变不这点，他得靠自己。”
“咱们计划呢？”
“等。”
“让猜猜，诸王士兵欢呼声更多些，近侍军则少些。”
“你应该出去看看。”
方闻是摇摇头，“用不着，看已经够，离曼和阿哲巴替多敦培养不少支持者，这两人走后，他们仍然继续努力，相当部分士兵已经将多敦看成新汗王，只有近侍军眼光还是那高，要观察之后才做出决定。”
“看来多敦占据优势。”
“也不定。”方闻是很高兴能有机会反驳龙王，“离曼和阿哲巴无意中帮龙王个大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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