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说大都是真
，可杨元帅做这些事情另有目。”
“什
目？”屠狗比龙王还要好奇。
“嘿，你们也不想想，杨元帅从前是
名海盗，像他这种人，怎会突然转性，从杀人越货变成助人为乐？他先拜老
“无论从前是哪里人，不忠于皇帝，就再也不是中原人！”
“可就算这样，崆峒派是不是也要以中原之礼对待龙王？”
“哼，早知道你会来这套。”屠翩翩手中拐杖又入地数寸，龙王曾经饶过她命，这是无法否认事实，“说吧，打听谁，要是有损于中原利益，
可个字也不说。”
“杨元帅。”顾慎为说出名字。
“杨元帅？”屠翩翩拔出拐杖，底部尺余高地方沾满
泥水，“明白，你会顾氏刀法，你跟杨元帅是什关系？”
屠翩翩觉得自己忍耐快要到头，“北庭真不是人待地方。”她右手用力地握着拐杖，将它慢慢旋进地面，越陷越深。
她站在简陋帐篷里，地面仍长着参差不齐青草，外面雨水不请自入，已经淹到脚踝处。
“这帐篷、这地面、这烂床、这雨声、这羊肉，还有远处尸臭味，快把逼疯。”她看着对面三名不速之客，脸上神情坚毅而孤傲，“可是除非拿到老汗王头颅，绝不会走。”
“不是来说老汗王头颅。”顾慎为平静地说，在他左右站着屠狗与范用大。
范用大有伤在身，坚持要陪龙王起来，也只有他能看懂中原门派留下各种暗号，找到崆峒派落脚之处。
“也姓杨。”顾慎为报出他在西域假姓，虽然越来越多人知道龙王底细，他还是尽可能保密。
“嗯，你是杨元帅子侄？好吧，告诉你也无妨，人人都说杨元帅是江湖大侠，可看得清清楚楚，他不过是个沽名钓誉之徒，‘侠’字放在他头上，实在是个大笑话。”
范用大脸先红，插口道：“可听说……”
“你听说都是废话。”屠翩翩不客气打断师侄。
“难道杨元帅为奴三年、到处化解江湖仇怨传说都是假？”屠狗吃惊，他刚刚将这位无缘晤面侠士当成偶像，不想这快就倒掉。
“明天午时比武，龙王觉得自己肯定能胜？”屠翩翩讥讽地问道，显然对两位青城掌门信心十足。
屠狗站在姐姐面前，就感到自己矮半截，壮起胆子说：“师姐，龙王来向你打听个人。”
“谁是你师姐？”屠翩翩厉声斥道，“你们两个现在是胡人部属，要不是有比武之约，咱们现在就拼个你死活。”
屠狗不敢吱声，瞥眼范用大，将难题抛给师侄。
范用大咳声，半垂着头说：“大师伯，龙王其实是中原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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