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有刀有弓箭，干脆冲出去，近侍军就很
不起吗？”
……
莫林走近龙王，似乎没注意到他唇上
伤口，小声说：“不太对劲儿。”
确不太对劲儿。莫林之所以选择这处营地，最重要原因之
就是它位于舒利图大军后方，比较安全，近侍军竟然能够长驱直入，实在出乎他意料。
“他们好像不知道
在这儿。”
就像是立刻实现祈祷，真正麻烦来。
队骑兵从东南方远远驶来，顾慎敢肯定那绝不是舒利图士兵。
逃兵营地里已经乱成团，那些人上马就跑，却又很快返回营地：西北方也有骑兵。这是次典型北庭包围战。
“近侍军，是近侍军。”有人认出黑暗中骑兵。
三名近侍军骑士闯入营地，面对众人毫无惧色，好像对方只是群牛羊，当先人大声说：“老汗王天降御旨，超过百人军队不得离开龙庭百里之外，你们快要越界。”
上官如不知道永远会有多远，但她相信自己会永远记住这刻。
龙王身上有块巨大陌生，此刻正像烈日下寒冰迅速消融，那双坚硬手臂渐渐变得柔和，却更加有力，唇上热情就像心中仇恨样炽盛。
龙王也会永远记住这刻。
上官如想笑，也想哭，然后她用力咬住那片嘴唇，聚起全身力量，拳击出。
小块杀手本能仍存留在顾慎为体内，他感觉到怀中身体发生变化，预感到危险就在眼前，却无法做出躲避动作。
“希望如此。”莫林非常谨慎，
近侍军和老汗王都具有强大威慑力，二三百人真像牛羊样安静下来，有人小声辩解：“们不是士兵。”
骑士冷冷地扫眼，“都样，立刻折返。刻钟之后，近侍军将踏平此地。”
三名骑士调头离去，留下惊慌失措群人。
“回去吧，近侍军少说也有千，咱们不是对手。”
“唉，早知道不在这里过夜。”
那拳正击中小腹，带来阵翻江倒海般纠结与疼痛，也将他从沉迷当中推出去，顾慎为弯腰捂着肚子，没有呼叫，只是闷闷地哼声，相形之下，唇上伤痕与疼痛不值提。
拳头力量之大超出他想象，这个女人前后反差巨大行为更让他迷惑不解，甚至恼羞成怒。
上官如跳到几步之外，她没有任何计划，事到临头，却相信这是最好不过选择，“你就是个胆小鬼，你不怕独步王，不怕刀剑，不怕鬼神，可你害怕自己，害怕丢掉那点可怜仇恨。留着它吧，可你也别想忘掉。”
她跑掉，像晓月堂疯子样哭哭笑笑。
小腹疼痛渐渐消失，顾慎为抬手摸摸唇上血迹，心想这真是个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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