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利图看着龙王，“所有话都能说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或许
之前猜错
，龙王真
无辜，
切阴谋都是那个荷女跟晓月堂策划出来，但这不能改变个事实，你是外族人，该怎
相信你对草原没有野心呢？”
顾慎为摇摇头，“还有件事实没有改变，你虽然拥有军队，但是并不拥有安全，你命在手里，所以无需证明自己野心有多大，反倒是你，得证明自己通
“有人向描述过你模样，其实自己也记得，老汗王非常信任你，超过对大部分儿孙信任。”
这句话如果出自位成年王爷口中，将会是可怕威胁，由十二岁舒利图说出来，却像是完全夸赞，莫林微微低头接受这荣誉，“原名叫莫林。”
“不再叫银雕？”
“嗯，不会服侍第二位汗王，此生此世唯职责就是替老汗王报仇，剿灭晓月堂，杀死御众师荷女。”
韩无仙坐在张软榻上，去除戎装与花环，捧着自己长发抬头说：“哟，你口气倒是不小，晓月堂是，你‘剿灭’下让看看。”
方闻是立功，但也留给龙王个难题。
“王后非常勇敢，凭己之力取得小阏氏信任，想，无论于公于私龙王都应该抽空去探望她。”
顾慎为忍不住怀疑军师“妙计”到底是献给谁，但他不得不承认，龙军才是最大受益者，“会。”
方闻是告退，顾慎为独自坐会，前去会见舒利图，途中叫上莫林。
这名十二岁孩子头上已经有三顶王号，第天就经受住战场考验，表现得非常镇定成熟，出乎许多人意料。
韩无仙语气温柔得像是无知少女，莫林却马上觉得头皮发麻，右手不由自主伸向刀柄。
“这位是晓月堂堂主韩无仙。”顾慎为介绍道。
莫林手放回原位，心中警惕却点也没有松懈，但是修正自己话，“要杀尽忠于荷女晓月堂弟子。”
韩无仙脸上笑意更浓，声音变得如梦似幻，“喜欢你。”
莫林没敢接声，他心里佩服是龙王，竟然敢跟疯子联手。
“正期待与龙王会面。”他说，虽然声音略显柔弱，像个小女孩，但是自有股不卑不亢气质，令人不敢小瞧。
卫兵和侍者识趣地退下，聂增与韩无仙没有反应，两人守在舒利图身边，倒像是他人。
“看来你改变主意。”顾慎为也不把对方当成孩子。
“难说。”舒利图看眼龙王身边汗王翼卫，“不过银雕站在龙王这边，确让对你信任增加些。”
“殿下认得？”莫林有些惊讶，他记得自己只在很早以前见过老汗王重孙，那时舒利图不过五六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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