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易容。”
“脾气也不
样，御众师问得很详细，而且堂主当年也不可能离开总舵。”
那时
晓月堂受停战协议限制，不得离开沙漠半步，韩芬气哼哼地继续说：“堂主想转移大家视线，以为控制韩萱就可以高枕无忧，然后她再出其不意地痛下杀手。”
这几句话显然出自荷女之口。
顾慎为寻思片刻，说：“你可以走
。”
“告诉
实话。”
对韩芬来说，要
不说，要说实话，不存在第三种选择，而她喜欢跟龙王说话，“说实话，御众师快要死啦，你那掌打得真重，御众师冷得不行，总在发抖，好像吃毒药，她吃枚枯骨丸，效果不太好，她接着吃两粒镇尸丹，还是不见效，然后找人练混神大转，稍微有点用，再然后……”
韩芬要把整个治疗过程介绍遍，顾慎为急忙止住她，“停停，她现在藏在哪里？”
“她藏在……嘻嘻，不能说，龙王你好坏哦，想趁不注意套秘密，跟你说，保守秘密是最拿手，要不御众师怎会信任？”
顾慎为换种问法，“韩萱和上官少敏呢？你答应过会交待她们下落。”
“说吧，你故意被抓住，到底想做什？”火焰驹跑得飞快，顾慎为头也不回地问道。
韩芬坐在后面，哼着古怪曲调，过会才茫然回道：“龙王在跟说话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嘻，就是想看看那个小姑娘到底那里与众不同，让你选择她而不是御众师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真？”
“但不允许你碰任何名部下，包括那些士兵，明白吗？”
“就知道昨天出发时候她们两个还留在圣日王营地里。”
韩芬竟然也会在答案里耍花招，顾慎为有点意外，“韩萱还是你朋友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韩芬对这个问题显得非常迷惑，“常言说得好‘辈子交情，晚上男人’，朋友会直是朋友，怎会……不是朋友呢？”
顾慎为没听过晓月堂这句名言，也不在意，时间紧迫，他得尽快结束交谈，“韩萱可能是韩无仙女儿。”
“堂主在说谎。”韩芬义愤填膺，为朋友而不是自己生气，“韩萱说得清清楚楚，从前每年来看她人根本不是堂主模样。”
“还有……想杀她让御众师开心。”
“你没下手。”
“怎动手啊，你总盯着，害得后脊梁发冷，而且……她确挺可爱，有点舍不得下手。”就因为这偶尔产生“舍不得”，她当初差点被晓月堂淘汰。
顾慎为骤然止住马匹，反手将韩芬拽下来，低头看着她眼睛，“荷女是不是伤得很重？”
韩芬眼睛闪闪发亮，“龙王，你很关心御众师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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