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飞没有特别抗拒，因为连他自己也有
杀人灭口
想法。
这
拳消无声息，上官飞对阴阳真气与五洞拳控制越来越纯熟，醉鬼外表毫发未伤，没流滴血。
算上白天比武，子夜未到，上官飞已经杀死五个人，他感到很奇怪，自己在石堡里也亲手杀过人，为什
越杀胆子越小，跟着木老头效果却正好相反呢？
自由，他想，是木老头关于自由美好描述打动他，而在石堡里，杀人就像是门养家糊口手艺，学时候不能有激情，学成之后也永远没有更高境界。
人群越汇越多，不知道是谁带路，从东西两边绕过工匠区、贵族区，直奔北部禁区，路边尽是免费提供马区，随意取用。
“对，他保护你，你效忠他，他要是不能保护你呢？”
“什意思？”
“今晚行动咱们更得参与，如果这事真跟龙王有关，你
见机行事，要在龙王面前立大功，要……嘿嘿……总得比别人先知道龙王下场不是？”
上官飞左右看看，激动地小声说：“其实也是这想。”
“好啊。”木老头陡然变得严厉，“终于把你小子实话诈出来。”
参加今晚行动吧？嘿嘿，说实话，见识过两位武功，更有信心。”红脸汉崇敬地看着上官飞，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听说龙王将担任今晚主力，是不是真？”
见两人都不说话，红脸汉心照不宣地点点头，满意地退去。
“龙王今晚干嘛去？”木老头问。
“不知道，他晚上总是神出鬼没。”
“这事还真不对劲儿，日逐王干嘛散布消息说龙王是主力啊？这不明摆着栽赃吗？”
马蹄阵阵，声势比上次贱民区骚乱浩大许多，路上却畅通无阻，没有任何北庭骑兵出来阻击。
大部分刀客最初想法都跟木老头
上官飞身子颤，险些从凳子上摔下去，“你……”
“开玩笑呢，帮你练练胆儿。”木老头站起身，“走，出发吧。”
上官飞觉得自己胆子已经丢到不知道什地方去，勉强起身，只见酒馆里人都在呼朋唤友，信心十足地走出帐篷，红脸汉冲他又是抱拳又是做手势，好像已经是老熟人。
醉鬼从桌子底下探出头来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龙王……见机行事……带块走。”
木老头冲上官飞使个眼色。
“哪咱们快回营地，看看龙王在不在。”
“别急，问你，你打算直忠于龙王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上官飞回答得干脆利落，心却扑扑乱跳几下。
“嗯，表现得不错，谎话说到你这份上就算不起。”
“没说谎，龙王保护安全，理应效忠于他。”上官飞说得更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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