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这功夫龙王自己也才摸着
点皮毛，还是他太笨。”
“就是，
靠着五洞拳自由自在，为什
你不能？”
上官飞傻笑
几声，“要学拳。”
木老头不紧不慢地将骨头上最后点肉啃光，扔在地上，举着油汪汪
两只手，“知道当初是怎学得身绝世武功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给师父端屎端尿、跑东跑西，师父想什，个眼神你就得领悟，师父要什，拼命也得到手，回来之后还得装着轻而易举。想自由，你得先从不自由开始，说白，你得比最下贱奴才还要下贱，比最无耻婊子还要无耻。”
次产生“英雄”感觉，好比初开酒戒少年，晕晕乎乎，却又无比清醒，他仿佛飘在云端，忽上忽下，俯视着成片人类，从他们尊敬、畏惧、喜爱、厌恶等诸多情感当中汲取美味营养。
他无法描述这种感觉，希望龙王能给出指点，可惜龙王不在，龙军卫兵都过来跟他亲昵地推推搡搡，却说不出什来。
回到香积之国营地，他终于找到知音。
木老头还躺在床上，津津有味地啃大块骨头，只在上官飞脸上瞥眼，就准确描述出他此时感觉，“你尝到自由味道？”
“这就是自由？”
上官飞脸白，他要是能受得这种苦，也不至于被父亲抛弃，“非得这惨吗？”
木老头严肃地看着他，好像受到污辱，“舔过师父脚丫子，替他擦过屁股，你做好准备吗？”
上官飞干呕几声，脸色越发苍白，“、……能不能循序渐进，不要开始就做这恶心事情？”
木老头从床上蹦起来，指着上官飞哈哈大笑，“笨蛋，当初无所有，只能抛弃尊严讨好师父，你如今身负奇功，拿来交换就得，咱们是交易，不是师徒，当然，你要是舍不得奇功，愿意当徒弟也可以。”
“舍得舍得。”上官飞喜出望外，只要别跟木老头屎尿沾边，他什都舍得，“就有点，三功合只学到入门阶段，还有不少内容，龙王跟荷女都没教过，可不是有意隐瞒。”
“哈哈，当然不是，这要是自由，岂不是太容易？你还差得远呢，比武场上无高手，在你头顶，还压着数不尽家伙，想拉屎就拉屎，想撒尿就撒尿，你想获得真正自由，就得把他们都打败。”
木老头“自由观”对上官如毫无影响，在上官飞心中却造成场风,bao。
“学会五洞拳，就能打败所有人？”他声音在发颤。
木老头抓着手里骨头指向上官飞，“从前，功力正常，要在你头上拉屎，你敢反抗吗？”
上官飞实在不喜欢这种比喻，摇摇头，“不敢，换成别人也不敢。”
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，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