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头不在玉清派手里。”顾慎为不想多做解释。
众人纷纷点头，互相催促着回自己
帐篷，只有红蝠留在最后，迟迟不走。
“你有话要说？”
“没有。”红蝠支支吾吾，最后还是说
出来，“
们都想马上把教头救回来，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有必要折磨老道吗？”顾慎为替她把疑问说完。
“玉清不图名利，希望通过讲法感化老汗王，令两国化干戈为玉帛，拯救天下苍生。”这个理由玉清派长老们
定说过许多遍，所以顺口就来。
帐篷门帘掀开，木老头摇摇晃晃地出现，好像饿得半死囚犯，突然闻到饭菜香味，拼命也要爬过来，“听到惨叫声。”
折磨他人直是木老头最大喜好，跟随上官如以来强行压制，听到痛苦叫声，尤其这叫声似乎来自玉清派长老，他无论如何也要过来参与下。
“啊，龙王在替报仇吗？”木老头看到道念又惊又喜，“怎
不早告诉？这个牛鼻子最可恶，不仅不给恢复功力，还差点把剩下这点功力也给废掉。他说是恶人，罪有应得，可老头当年最狠时候也没使出他这些手段。”
木老头大有倾倒苦水意思，顾慎为止住他唠叨，“这个老道是你。”
被送来。”
“谁？”
“他们没留姓名，把人放在门口就走。”
顾慎为不得不切掉老道食指。
道念惨呼出声，全身肌肉紧绷，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，“是金鹏堡，肯定是他们，穿着夜行衣，来无影去无踪。”
红蝠尴尬地笑笑，“知道这是没办法选择，从前在香积之国，主人们手段更残忍呢，不不，不是说龙王跟旧主人样，是龙王把
木老头眼睛亮闪闪，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兴奋过度，“真？”
“但你不能杀他，也不能伤残肢体。”
“啊，那还有什意思？”
顾慎为走出帐篷。
三名女官和十几名女兵正等着他，全都面色惶恐，不敢吱声，她们也听到俘虏惨叫，跟木老头不样，心里对此只感到害怕。
“金鹏堡把木老头送给玉清派做什？”
“真不知道，他们没提任何要求。”道念绞尽脑汁，实在想不出关于上官如信息，慌乱之中，开始交待其它秘密，“你不能伤，也是北庭贵客，老汗王礼聘法师，你跟北庭达成停战协议，对也有效。”
这确是顾慎为意想不到情报，“法师？”他还记得，得意楼弟子也声称自己是老汗王封赐“法师”。
“没错，老汗王羡慕玉清派养生之道，从几年前就开始派人邀请，们本不想来，这次为取回本门外功，顺便接受邀请。”
“中原朝廷允许你们这样做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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