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那位批评俄国芭蕾舞丈夫审美观,在谈到波利尼亚克侯爵时说:“他房子是由巴克斯特①装饰,这种房子怎能睡呢!更喜欢迪比夫②。”此外,由于唯美主义必然进步,维尔迪兰夫妇最终改变自己看法,他们说无法忍受现代风格(再说这是慕尼黑风格)和白色套间,只喜欢法国老式家具配上深色室内环境。③在这个时期,维尔迪兰夫人可以把自己想请客人请到自己家里,所以人们看到她用间接方式去主动接近个她早已完全不放在眼里人——奥黛特——时,感到十分惊讶。人们认为,此人不会给这个过去只有小群人、现在变得耀眼夺目社交界增添任何光彩。但是,长期分离会平息宿怨,有时也会同时唤起友情。另外,这种现象不但会使垂死人嘴里只说过去熟悉名字,而且会使老人耽于童年回忆,这种现象在社会上也有其相同东西。为使奥黛特重新来她家作客这件事获得成功,维尔迪兰夫人当然没有使用“极端保皇派”,而是使用忠实程度较差常客,这些人仍到其他沙龙去作客。她对他们说:“不知道为什在这里再也看不到她。她也许在怄气,可没有;总之,哪点得罪她?她是在家里认识她两个丈夫。如果她愿意再来玩,就请告诉她,大门对她是敞开。”这些话如果不是女主人想象力让她说出来,定会使骄傲女主人难以启口。这些话给传过去,但没有成功。维尔迪兰夫人等待着奥黛特,但没有看到她来。直至后面将要谈到些事件发生,这些事件出于完全不同原因,导致无情无义人们组成热情使团无法完成事得以实现。轻而易举成功固然少,完完全全失败也不多见——
①巴克斯特(1866-1924),俄国艺术家,主要从事舞台布景和戏装设计。
②迪比夫祖孙三代均从事绘画,祖父名叫克洛德(1790-1864),父亲是爱德华(1820-1883),孙子为纪尧姆(1853-1909)。这里是指室内装饰家纪尧姆-德比夫。
③在这段时期经常见到安德烈。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。有次想到絮利埃特这个名字,是在对阿尔贝蒂娜遥远回忆中想到,犹如朵神秘花。在当时是神秘,但现在却不能再激发起任何东西:谈论许多无关紧要话题。但对这个话题却默无言,这不是因为比另个话题更加无关紧要,而是因为过去对这些事物考虑过多,所以现在产生种厌倦感觉。过去个时期把这件事看得非常神秘,这个时期也许是真正有意思时期。但是,由于这些时期不会永远持续下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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