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没出生。”唐若遥凉凉道，自己哪
年出生
心里没数吗？
唐斐抓抓自己后脑勺：“哈哈哈哈。”
唐若遥被他傻样逗得跟着乐，气氛霎时轻松起来。
他俩站地方背光，同样高挑身影挡，相簿里人像更显得暗淡，唐斐抱着相簿转过来，拿在手上，对着光页页地翻，和唐若遥有搭没搭地说着闲话。
翻到有唐若遥生母卓佩芸合照那页，唐斐道：“你长得和你妈妈有点像。”
唐斐深吸口气，走
进来。
唐若遥听到动静，喝止唐斐显得更加反常，于是她低头拉开抽屉，随手抽出来里面相册翻动着，闲话家常地淡道：“你洗过澡？”
“没有，女士优先嘛。”唐斐踱着步，从侧面窥探唐若遥神情。
“你先洗吧，
们俩分什
女士不女士。”
唐斐不知道她刚才为什难过，但打定主意要陪她，道：“你不洗也不洗。”他问，“你在看什？相簿吗？也想看。”
探爱人心思是乐在其中，也在次次面对对方隐瞒时生出无力感。
她把秦意浓当成祸福相依爱人，可秦意浓并不是啊。
她只把自己当成易碎瓷器，牢牢地托在掌心里，生怕跌撞，会给她造成点点裂痕。她爱她，却并不信任她，不相信她可以和她共担风雨，抑或是从来都没考虑过要把她身上担子分给她点。
她是弱小，或许目前没办法做到像秦意浓保护她样去保护秦意浓，但她连知情权都没有？味地将她蒙在鼓里，只给她看光鲜亮丽面，自己就开心吗？
她也会为秦意浓担心啊。
唐若遥唔声，说：“是吗？”
唐斐道：“是啊，这张有点模糊其实，爸爸那里照片比较清楚。”
唐若遥默许，侧身让开两步，唐斐挤过来，和她并肩站着。
唐若遥身高主要是遗传唐含章基因，唐斐自然也继承，男孩子段时间不见，个头就蹿出老高，已经到唐若遥眉毛，不看他过于稚嫩脸庞和少年单薄肩膀，几乎像个大人。
唐斐指着其中张照片，随口问：“这是几岁？”
唐若遥瞟眼，答道：“七八岁吧。”
“几岁？”
唐若遥静片刻，冷不丁讥讽笑，唇角勾起淡淡自嘲。
唐斐从门外探进来个脑袋，看着唐若遥泛红眼圈，小心翼翼地出声道：“姐姐？”
唐若遥忙背过身，脸冲向窗外，不着痕迹地吸下鼻子，故作平静问：“有事找？”
唐斐把先前想问话咽下去，说：“没事，就是那两个姐姐都洗完，来问你要不要现在洗澡？水还是热。”
“晚点去。”唐若遥小口地呼吸着，尽快平复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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