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，心里暗暗松口气，又将期待
目光移向纪年。
纪年却说：“陆西不去
就不去
吧。”
柳思逸：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陆西瞥眼纪年。
把他当挡箭牌吗？
这时，大家正好走到小道岔口，右手边黑暗小树林里隐约传来啜泣声。
“你……你说咋办吧，现在每天怕得要死……整晚整晚不敢关灯，感觉哪里都是人影……呜呜，在家里这
周，快崩溃好吗……”
“跟说有屁用……日！别哭，娘们唧唧，才多大点事，找人陪你不就完事？”
又是阵啜泣声。
陆西和纪年等人不自觉就停下脚步。
“谁啊？”彭满满听声音熟悉，也知道偷听不好，于是压低声音，“听声音怎
像曲霸王，另个人是谁？曲霸王又逮着人欺负？”
这时，树林里又传出声音。
“林悦芝那丫头……下个是不是啊？”
那人声音哭得沙哑，鼻音很重，外面站着几人时不好分辨身份。
曲峰道：“得吧，你别信学校里传那些，笔仙还真成仙？都能打听到你家住址？”
那人开始吞吞吐吐：“不是……哎，你知道指是……”
“好！”曲峰不耐烦地打断对方，道，“你就是想太多，活该怕到死！林悦芝那骚货你又不是不知道，勾搭过多少男人？黑社会大哥都钓过！别看她在你面前装清高，私下里为钱什事都干，同时能劈腿好几个呢，要不然你以为她那些名牌包和衣服哪儿来？跟她接触男人里有几个有头有脸，好面子，又有势力，你想想，她得罪几个人奇怪吗？所以这事准是她仇家干，这才是她报应。”
外面，彭满满暗暗咋舌，道：“人都死，还在背后这说……”
林子里安静会儿后。
曲峰放轻语气，像是在哄，道：“别哭啊，你就别想那多，不是怕吗？给你点钱，你今晚就去后街那儿带几个女人回家，保准睡晚上好觉。”
林子里阵窸窸窣窣，里面人像是要出来。
程诀连忙提醒：“快走快走。”
只是还不待他们走两步，林子里两人钻出来。
***
两拨人甫见面。
方怔住，方尴尬。
“你们……”曲峰指着前方人，又呆滞地回头看眼后方林子。
“们什也没……”彭满满刚要此地无银三百两，就被身后纪年按住肩拖过去。
话音倏地止住。
“好巧。”纪年似笑非笑，语气自然，道，“们正要出学校，经过这里。”
曲峰看眼纪年，将信将疑，却没再多说什。
两人出来后，陆西才发现跟在曲峰后面是肖瑞洋。
有些出乎他意料是，才周不见而已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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