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纳闷不已，往陈老板那里看去，突然发现坐在柜台里
陈老板
“你也这样给
讲讲。”
“可没这个本事。”张掌柜也不听，直接念
下去。
这样念出来，整个故事显得文绉绉，陈老板听着，总觉得没有穆琼讲来好听。
听完文达先生写那个故事，陈老板就不打算再听，不想张掌柜道：“之前在申报上没看到你想听消息，这报纸上……倒是有个故事叫《留学》。”
“留学？”陈老板立刻就来兴致：“你念给听听！”
时间还早，西餐馆还没什
人，但张掌柜已经在。
“老张，怎这早就来。”
“左右已经醒。”张掌柜笑笑。
“你早点来也好……给讲讲这报纸吧。”陈老板将手上两份报纸放在张掌柜面前。
张掌柜先念申报。
克香烟。
茄力克香烟是进口，价格比本地香烟贵上许多，
罐五十支要卖小洋七八角。
“今天们报纸上有个新故事，是讲留学生，写得极好。”李总编介绍下《留学》，夸又夸。
报贩头子跟李总编也是老交情：“行，会让手底下人多吆喝吆喝！”
报贩头子拿走报纸之后，就让手下将之分给报童，又特地交代下让他们多卖大众报。
张掌柜先看看，然后就念起来。
粤语在西餐馆响起。
小王等人都是很喜欢听穆琼讲报纸，但这会儿张掌柜念是粤语，他们听不懂，便不感兴趣，只管自己聊天。
聊着聊着，他们突然感觉到有点不对劲。
之前陈老板听张掌柜念文达先生写小说时候，时不时就会冒出几句比如“写得好”、“就该这样”之类话，还会用粤语马上几句，可这会儿，他竟然点声音都没有。
申报上面很多消息，陈老板听个大概就不听，让他讲后面，只是，厚厚份申报都翻遍，陈老板也没听到自己想听消息。
“唉……”陈老板道：“你还是给讲讲大众报吧！”
张掌柜就念起大众报来。
张掌柜是用粤语念大众报，陈老板能听懂，只是……“你这报纸念，没有小穆念好。”
张掌柜也是听过穆琼念报纸：“他那不是念报，是给你重新讲遍。”
除此之外，大众报这边，还差人将有人预定报纸，份份送去。
本地些有钱人，嫌弃每天买报纸麻烦，干脆就多花些钱订报纸，让人给他们专门送去，大众报就有很多这样客户。
天亮，租界人开始他们新天生活。
陈老板自从听穆琼读过报纸之后，就养成买报习惯，每天都会买份申报，份大众报。
他今儿从家里出来，照旧买两份，拿去西餐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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