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代语气严厉地制止亚纪埋怨。对于以母亲自居对待全家人信代,亚纪有时很不服气。
“想来想去,都觉得是诱拐啊。”
亚纪生气矛头转,目光尖锐地投向信代,并用下巴指指坐在角落里吃炸薯片有里。
“错……
有里不吭声。
祥太走进侧是青铁皮通道。他把擦得锃亮自行车脚踏板按在青铁皮上,青铁皮发出“咯哒、咯哒”好听声音。祥太喜欢听这个声音。有里紧随其后。祥太感觉到,不知为何,他下子安心下来。
晚饭吃寿喜锅。不过,锅里尽是些白菜和魔芋,肉也不是牛肉,而是猪身上五花肉。
祥太走出壁橱去添饭。他望着锅里,没有发现肉,使劲儿用筷子搅来搅去。
亚纪在篮子里发现祥太偷回来洗发水,拿在手里。
“……”
有里默不作声地低下头。
“谁烫?妈妈?”
之前直低着头有里,听到祥太这问才抬起头来。
“妈妈对挺好,还给买衣服。”
轮胎和灯泡废车。
车窗玻璃几乎全都碎。祥太把这里当作自己地盘。他在打碎玻璃窗上用黏胶带糊上硬纸板,不让风吹进来。
后风窗上由于贴着玻璃膜,当太阳光照进来时,车厢内各处反射着海底般蓝光,十分耀眼。
祥太坐在玻璃膜窗前后座上,用混凝土砖块用力摩擦刚才捡到自行车脚踏板。有里在旁看着。
信代给她穿祥太卫衣还很宽松,袖子太长,有里从刚才起就老往上卷袖管,涂着曼秀雷敦软膏两只手臂上疤痕每次都会跳到祥太眼里。
“什呀,是梅丽特(2)啊!”
亚纪语气有些不满。
“大和屋只有梅丽特种呀。”
“不太喜欢梅丽特香味。”
“别那讲究。”
有里眼睛直视祥太,反驳道。究竟是因为无论受到多残忍对待都不愿意对别人说自己妈妈坏话,还是不愿承认自己没有被疼爱,祥太不清楚。他只知道,维护伤害自己人,是无法坚强地生活下去。
将残酷事实也告诉眼前这个女孩,不是自己责任吗?祥太这样想。
太阳西下,肚子也饿起来。祥太和有里出小车往家走。祥太想,有里如果直接回自己家小区也没关系。信代也绝不会为这事责怪自己,也许反而会轻松下来。可是,有里紧跟在祥太身后。
有里什都没有说,跟着祥太回到家门口。在经过“乐趣”小酒馆时,祥太停下脚步,回过身去问有里。
“你怎办?想回家吗?”
“怎啦,那里?”
祥太停下擦脚踏板手,问道。
“摔。”
有里还是重复着昨天解释。
“是烫伤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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