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够预知未来
你……还需要‘猜’吗？”封不觉接道。
“需要。”曼哈顿博士回道，“因为……你，并不在
可‘观测’范围内。”
“那
……布鲁斯·韦恩呢？”封不觉问道，“或者说……那个‘大概是布鲁斯·韦恩’家伙……他未来，你能看清？”
“知道你在。”某个时刻，封不觉忽地抬头望天，自言自语般说道，“你在看着、听着、等待着……”他顿
顿，“已经在这儿坐十五分钟且什事都没干，但依然没有被判定为‘消极游戏’，这只能解释为……你干涉‘命运’判定系统。”
他话音落后，是大约五秒寂静。
接着，另
个声音，开口说道：“你怎知道……是？”
这是个温和男声，语气听起来冰冷、麻木。
“排除法。”封不觉不假思索地回道，“把有能力进行时间线操作、且有能力干扰‘命运’人逐列出来，然后琢磨下谁可能性更高……结论是，比你低阶角色做不到这个程度、而比你高阶角色不会搞成这种不伦不类状况，因此……思来想去，就只有你。”
水，这是个有水地方。
它依河而建，地处偏远。
锈迹斑斑摩天轮、吱嘎作响动物摇椅，还有无数被弃置游乐设施，都说明此地已荒废多年。
杂草丛生道路边上，块木制广告板在风中孤独立着，板上还贴着张陈旧海报——鲍诺斯兄弟马戏团在此演出。
或许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还记得这个名字，但在很多年前，这个团还是颇有名气。
说罢，封不觉循声转过脸去，看向那个突然出现在他身侧不远处男人。
那……是个全身蓝色人形生物，而且其整个人都像是根蓝色荧光棒般在发着光。
他很高，至少比封不觉高出个头，撇开那异常肤色，他大体就是个没穿衣服、也没有毛发中年男子形象。
在DC宇宙设定中，有很多足以被称为“神”存在，而他，正是其中之，且是非常强有力位；人们称他为——“曼哈顿博士（DoctorManhattan）”。
“猜……你现在要跟谈笔交易。”两秒后，曼哈顿博士说道。
哥谭是他们巡回演出其中站，当时市长就是为迎接他们，才特意拨款在郊外建这个嘉年华。
时过境迁，如今，鲍诺斯兄弟已不知去哪里，而这个嘉年华会场……也成个连流浪汉都不会驻足破地方。
但今晚，这里……来位客人。
吱嘎——吱嘎——
这个穿着紫色长西装男人，坐在张破烂动物摇椅上。他像个孩子似晃着椅子，副无所事事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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