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
针见血，约翰无言以对。
“你要不介意
话，
就继续说真正要说……”左言见他不出声，便转过头去，看着山姆，接着说道，“据推测，大约是在去年秋天，米勒找到
你，并且……告诉你些事；而那些事，
以维持其存在。等到有需要时候，大企业便可以利用旗下这些小公司来消化各种处于“灰色地带”交易和项目，来能“避税（主要目）”，二来……万将来因某种原因要为某个项目打官司，这些“壳”还能作为母公司挡箭牌。
“约翰·赫伯特投资有限公司”，就是这样个存在。
曾经，它也承载过约翰梦想，但现在，它就是个已经失去利用价值、如同过气商标般存在。
“左言先生，打断下……”思索两秒后，约翰忽地开口，对左言道，“有件事想还是趁现在声明下比较好……没错，认识这个死者，但在案件发生时、并没有认出他……事实上，当时连他脸都没看到，因为他是从背后出现、突然对发动袭击；再者，也很久没有见过他……即使是在他死后，也没在第时间认出他是谁，只是觉得他眼熟而已。直到道斯特警长到场前不久，才想起这个人多年前曾是手下员工。”
“说什
‘手下员工’……未免太见外吧。”左言接道，“他可是给你当整整两年多私人助理啊。”
闻言，约翰脸色明显起些变化，他在心中暗忖道：“这小子……居然已经查到这步……”
“此刻你是不是在想着……‘这小子居然已经查到这步’？”下秒，左言竟是开口，直接道出约翰想法，“呵……”还未等对方回应，左言就笑笑，再道，“从你微表情和细碎肢体动作，基本就能猜到你想法……说真，你当年要是遇上，八成就进监狱捡肥皂去。”
这些话，可不是左言意思，而是维多克原话；当然……左言并不介意用恰当语气将这些嘲讽内容复述遍，因为根据目前他所知情况，他也是打心底里鄙视和厌恶着约翰这个人。
“对，他当过助理，那又怎样？”约翰有些恼羞成怒，但并未发作，他没有去回应对方嘲弄，而是尽量把话题往案情上带，“这和刚才所说并不冲突……说，他是从背后袭击，而且，也确是很多年都没见过他；隔这久，别说是助理，就算是亲戚……认不出来也很正常吧？”
“本来也没把这当作什重要事，只是提到他曾是那家公司职员罢……是你自己打断，并进行所谓‘声明’，难道你忘吗？”左言反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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